贺jb天是大总攻

葬于舌尖喉底

原著向背景/暗恋/我爱罗单箭头

爱语在喉底涌起,在舌尖翻滚,却束缚于轻启的唇齿,贫瘠的言语。

“哇,我爱罗,好久不见。”鸣人上来便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好久不见,鸣人。”我爱罗似乎惊讶了一秒钟,但随即,他也全身心的回复了这个温暖的拥抱。

我爱罗将下巴放在这个人的肩上,尽情的在这一瞬间感受着这个人温暖的气息,以及他身上所承载的厚重的力量。

“怎么会来砂忍?”将沏好的热茶递给鸣人,我爱罗问他。

“啊,是有任务的说!”鸣人笑着用双手捧过了这杯茶。“需要到砂忍附近进行调查,顺路就到这边来叨扰我爱罗一下喽。”

“我爱罗不会不欢迎我吧!”鸣人双手捧着茶杯,在袅袅的热气里笑的很灿烂。

“怎么会。”我爱罗轻扯了下嘴角,却是很开心的那种笑,不过旁人大致很难看的出来他此刻的心情,他应当是很擅长掩饰这类事情的。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了?大概已有大半个年头了。

我爱罗拿着茶杯,倚在他的办公桌边上。

“呼,好暖和。”他听见鸣人喝过茶后的喟叹声。

“砂忍的冬天很冷吧。”

“是的啊,不过我火气很大哦,所以还好。”

“啊,等等,我想起来了!!”

“话说,砂忍今天晚上是不是有庙会?!”鸣人说到此处,突然兴奋了起来,满脸期待的看着他。

“嗯?”被给予重望的我爱罗却似乎很是费力的的思考了下,方才答道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哈哈,果然,我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多人在置办了。”

“不过我爱罗你未免想的有些太久了吧,不是你们当地的节日吗?”

“这些事情平日里并不由我打理。”当然,他平日似乎也并不参与这类事。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砂忍的庙会,真是期待啊,这次一定要给鹿丸带些特产回去,啊!还有牙他们…”

此刻正有阳光穿过玻璃照射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爱罗端着温暖的茶杯,缓缓呼出一口白雾来。

他看着这个人在一旁兴致勃勃的说个不停,自然而然地,便好似被这愉悦给感染了。

不由的,他微笑着对鸣人说 “要一起去吗?今晚。”

鸣人顿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似的,朝他投来了一束热诚的目光“诶!可以吗?!”

我爱罗的笑意生生的染上了眉梢

他说“当然可以。”

2

“哇,这个超级好吃啊!”鸣人驻足于一个小摊前,对一份糖浆拌着的果子小吃着了迷。

被夜色完全浸染的街头上,灯笼以及各色的微小灯光和小贩们的吆喝声一起塑造成了今夜热闹而安谧的砂忍村。

“鸣人,你已经吃了三份了。”我爱罗站在他身后忍不住提醒,他觉得鸣人今天大概摄糖过量了。

“啊!!我,我爱罗大人,晚上好。”面前的小贩似乎这才注意到他们的风影大人此刻正在自己眼前,又惊又喜的。

我爱罗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我爱罗真受欢迎啊。”这一路上好多人不间断的与我爱罗问好,鸣人冲他眨了眨眼睛。

“可是这个也是真的一级棒啊。”但他仍抓了抓自己的脑袋,没能忍受住眼前食物的诱惑。

“大叔,这个果子叫什么名字?味道超级棒的说。

“这位先生是外地人吧,这赤砂果是我们砂忍闻名的特产哦,味道是不是棒极了。”

“可不是!”鸣人对此一脸的赞同和热情。

小贩似是来了兴致,要与鸣人说到一下这赤砂果了。

“这位先生,赤砂果在我们这里可不仅仅是食物,它是有特殊意义的。”

“嗯?什么意义?”

“赤砂果之花又叫砂郁耶,在砂忍中,意为,爱慕,倾心之意。”我爱罗在鸣人身后,轻声地,一字一句道。

“诶?”

“走了,去前面看看。”我爱罗替鸣人付过了钱,径直向前走了。

再往前走一会儿人好似更多了,道路也渐渐变得有些拥挤和嘈杂。

“前面好像有表演节目的。”鸣人一眼便望到前面最热闹最拥挤的那地,似乎还能听见若有若无的乐器和叫好声。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鸣人转头对他说。

这时人群中冒出来两个戴面具穿花戏服的人,这两人边跳舞边唱着鸣人听不懂的方言歌,古怪的很。可还不待他反应,这两人便忽的围了上来。对着他和我爱罗唱起了小调,还转着圈的在他们面前跳舞。

这两人一个哭脸一个笑脸,围的越来越紧,手上拍着带铃铛的小鼓,嘴里唱着有十分有节奏的方言小调,鸣人被晃的头晕耳痛,摸不着头脑。

两个人于是也越靠越近,肩膀挨着肩膀,手臂贴手臂,气息在口鼻间交换,鸣人有些恍惚的看向我爱罗的眼睛,我爱罗于是将一只手搭在鸣人肩上,轻道“没事,别紧张。”

待围到进无可近时,笑脸的那个突然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束白色的小花,递到我爱罗面前。

道:“我爱罗大人,节日快乐!!”

我爱罗接了这花,又听他说

“祝您今天晚上过的愉快!”那戴笑脸面具的说这句话时去看向鸣人,鸣人甚至听见他面具后嘿嘿的笑声。

我爱罗拿着花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竟微微有些出汗。

鸣人抓了抓脑袋,看着那两人又唱又跳走的远了,方去问我爱罗“这也是你们砂忍的风俗吗?”

他并不待我爱罗回答。

忽的,又轻轻一笑,道 “这是什么花?”

我爱罗注视着他的瞳孔微缩,视线从他脸上转开了。

鸣人也不知怎的,这一刻竟看出我爱罗的难为情来。

他哈哈一笑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怕就是那个砂郁耶,嗯?”

“我爱罗的花是要送给谁?”鸣人迷着眼睛笑着,抬头看向我爱罗。

也不知是今夜过于嘈杂的人群,抑或是过于琳琅的灯火扰乱了风影的思绪,让他只顾得沉浸在这一刻里。

鸣人的每一句撩拨的话语都好像能抓挠进他心里,他每讲一言,我爱罗的额头和鬓角便更紧密的渗出来汉来。

他低垂着头,肩微微的抖着,似乎一辈子也说不出话来了。

所幸,今夜的鸣人好像尤其能看穿他的心思,他似是轻笑了一声,随即将目光从我爱罗身上移开了,耳边响起礼花的声音。

“是烟花,好漂亮!”我爱罗看见鸣人双手放在脑后,仰着脸去看天空中炸开的花火,他表情是轻松且带着笑的。

我爱罗注视着他,天空中不停绽放且夺目的烟花都变作了衬托这人的背景,他又似乎觉得不能太明显,犹豫间那目光更是变了味道,变作了粘腻,甚至变成了热烈。

“我爱罗,你在看些什么?”鸣人似有感应般微微转过身来,看向他,他清澈的蓝色眼睛直勾勾的与他对视,在绚烂的夜空与呼出的寒气里,似乎怎么也看不真切。

鸣人迷起眼睛,望他。

他可能并不晓得自己这个表情在我爱罗眼里意味着什么,我爱罗甚至呆傻了,他像个见到初恋傻小子,将手里的花捏的死死的,花茎都快被捏碎了,手指甚至紧张到出汗。

鸣人于是缓缓地靠近我爱罗,一厘米,又一厘米,属于他气息一点一点向我爱罗入侵过来,近到我爱罗能听到他轻轻的呼吸声,鸣人才闭上了他那一双含了光彩的眼睛,轻轻的将一吻落在了我爱罗的嘴角,那是极柔软的一吻。

带着温度的唇轻轻触碰在他脸颊上,那触感似乎透过了我爱罗的毛孔,传达到他的大脑,他跳动着的心脏,他浑身都僵硬住了,血液也好似要翻涌又好似要停止流动。

鸣人笑着,轻轻地将嘴唇贴到我爱罗的耳畔,一呼一吸间,清晰地,将那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吐了出来

“我知道,我爱罗的心意。”

我爱罗的后背顿时全部炸开了,他整个人死死的立在那,那触感一直从他的左脸麻到每一根脚趾,我爱罗的全身都在一瞬间被汉浸透了。

他躲无可躲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阳光从风影的办公室里消失,在隐隐透着橙红色的夜幕中,我爱罗单手支着脸颊在他的办公桌上睁开了眼睛。

是梦。

这感情应当和你一同被带到坟墓里去,恍惚间,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沾了冰冷和死气的

3

“我爱罗,要走吗?”梦中的那人微微笑着敲了敲门,已然从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对他说。“庙会已经开始了!”

我爱罗愣了愣,方才起身道“好,稍等。”
 汗水早已经服帖的粘在他后背上,他于是拿起了半搭在椅子上的披风。

平静道

“走吧。” 鸣人

十八岁

事业有成大叔佐//傻了吧唧脑子缺根筋高中生鸣//he

年龄差设定十八岁(´இ皿இ`),一把年纪的佐助人到中年终于遇到了晚投胎十几年的高中生鸣人并且不辞辛苦终于在一起的故事。
大概分两次发完,长短随缘了

“喂!佐助,你这混蛋什么时候回来的啊!”鸣人一边匆忙的收拾着书包,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给那位打电话,语气里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埋怨的大呼小叫着,似乎很是不高兴。
然而一阵风过,那有着金色头发的身影便匆匆忙忙的不见了,脸上不知是期待还是什么,好像急得要死一样,刚刚一脸不高兴还有点生气的那个人似乎根本不存在吧。

鸣人不高兴是真的,且他不止不高兴而已,佐助出差了近两个月,没主动给他打过一次电话,没发过一次信息,一声不吭自己回来了近两周,他以为人家还在出差,还远在天边,结果人早就回来了。若没有看到鹿丸在群里发的信息,他甚至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看到消息的时候鸣人简直气的要跳脚了,他在这边整天一天到晚的惦记着人家,可人家呢,一声不响回来后似乎早已经把他忘了,当时那一会儿,他真的是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恨不得一下子到那人身边去,太想他了,想揍他一顿,更想抱抱他,问他为什么这样冷淡。

如果不是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上课,他一早就跑了。

气喘吁吁的赶到这,鸣人抬头看了看头顶高耸的酒店,心里想着“是这吗?”

他刚想把手机拿出来再确认下地址,然而,刚转过身来却霎时呆愣住了。

他满腔的气焰一下子被全浇灭了,温热的血液取而代之的涌上心头和眼角。

这时候天色已隐隐的有些黑了,佐助身上穿着熨帖的黑色西装,因为料子的缘故衣服还微微的有些反光。此刻他正侧着头跟身边的人说话,似乎是同事,他们一行人好像刚从酒店出来。鸣人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瞬间没了脾气。

隔着好几米远的佐助一抬头便看见了鸣人,他呆了呆,他正眼巴巴的望着自己呢,直愣愣的样子看起来好像还有点可怜,连平时咋咋呼呼的头发这会儿都有点焉吧了。

佐助和他对视一眼就赶忙躲开了,也没说话,但走到他身边去的时候却被人一把给攥住了袖子,再看他一眼,小孩眼睛都给憋红了。
佐助直直的瞪着他愣了两秒钟,没敢动。
身边同事觉得俩人氛围不太对,忙上来问问“怎么了这是,你家小孩啊?”鸣人这会儿还背着书包,一脸要哭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佐助是他爸爸。

“哎!可不是,是朋友家的孩子。你们先走吧,我可能得先送他回家。”
佐助忙跟同事打了招呼,让他们先走一步。

这边人家刚转过身,他就被抱了个满怀。

他愣住了

鸣人埋在他胸口骂他。“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这混蛋,佐助…”

最后叫他名字的时候倒像是在撒娇,他想着,低下头看着他金色的发旋,有点想回抱他,半路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考虑了一下,还是把手给放了下来。

他这个人也真是冷漠,对没有结果的恋情,连一个拥抱都吝啬给予。

佐助正开车载鸣人回家,还是回他家。

“自来也已经好久没回来了。”鸣人当时这么说,瞪着他。
“好吧,去我那儿。”佐助无奈
佐助了解自来也,有时候他出去取材,两三个月也不回来一次,鸣人可能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他似乎不准备善罢甘休

佐助闻言瞥他一眼 ,平淡道   “你不是冷战吗?”

鸣人几乎惊呆的转过头  “冷战?!我特么冷战?佐助你开玩笑的吧,我恨不得天天给你打电话,天天诶!还特么是长途啊!!”
他忍不住拍前面的车台  “可你呢,你好好理过我一次吗,你想想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鸣人气的上头
看他气的满脸通红的样子,佐助有些想笑  “不是替你省话费了?”

鸣人呆了两秒才确定自己听到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因此而难过很久,想发的牢骚也都给咽回了肚子里。

“这一点也不好笑,佐助,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难道给我主动打一次电话就这么难,你明知道怎么让我服软,为什么总要给我找不痛快,佐助?
鸣人扭过头看窗向外,不再说话了。

一时的安静让人有些不适,佐助忍不住瞟了一眼他的后脑勺,用力碾了碾手指,很想抽烟。

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示的很清楚了。

认识鸣人统共不过是三个月前的事,他是自来也的养子,佐助通过自来也认识了鸣人。不过他似乎很喜欢他,自己傻不拉几的黏过来,叽叽喳喳的说一堆,又要请他吃饭又要送他礼物什么的,最后还要到他的手机号。
他年轻有朝气,佐助不过想要把这当一段露水情缘,或许他的确足够对他有兴趣,但那至多也不过是要控制在偶尔会拿出来回味下的程度了。
他当对方也是个识时务的,他那满腔的热血过段时间便会自然的消散无踪,谁道他竟如此天真,又认真成这个样子。

佐助有些后悔了,他不该由着自己的,难道竟要他和一个比自己小十八岁的小孩子谈恋爱?他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

鸣人又懂什么呢,他不过是顾及眼下的痛快。

他很想对鸣人说,我可以付这个责任,鸣人,可你呢,你付的起吗?

你才多大,等你真正长大还需几年?这中间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预料。鸣人,或许有天你会后悔这一切,而我失去的却比你惨烈的多。

他不是什么过于潇洒的人,不想也无时间陪他什么玩恋爱游戏。

两人各有心事,于是一路无言。